明明伐妈没有问,他自己主动聊天似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接下来我打算和枝枝的老板谈一谈入股的事,如果能谈成,那么我也算又有新工作了,呃……其实也算不上工作,算投资吧,仔细想想,我主要的工作其实是投资。”
“我在这边也刚投资了一家新公司,收入不用太多,够用就好。”
“我家算是有些钱,和枝枝的婚书其实是我算计的结果,那时候我病重,生怕叔叔伯伯趁我病重将我禁锢,掠我财产也就罢了,我怕他们连我的身体也不放过……”
轻声细语着,他说了当时发生的事,尤其说是十叔儿子病重,他带着儿子等在自己病床边的事。
“……其实这些丑事我本无意到处去说,只是我担心你们责备枝枝。”
“是我算计了他,知道他必然舍不得我,知道他必然会签下那份婚书,我这才很早前将婚书留在了枝枝那儿。”
“我的友人不多,枝枝算是唯一一个。”
他说着,仿佛又想起了那个自己垂垂将死,眼珠都动不得的那个夜里,枝枝一身黑衣、穿过众人朝他走来的画面。
嘴边带着微微的笑,想到那一天的伐木枝,他的记忆竟是清澈的,而非那个夜里实际的乌烟瘴气。
伐妈听出了那个夜里的事态紧急,也听出了那个夜里苏换柳怕是真的不好,然而对方现在看起来状态不错,显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此时此刻听到他这番话,她只担心一件事——
“那你和阿枝的婚书……”
和任何一位关心孩子的父母一样,她此时担心的倒是两人真正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