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医生们只敢坐在外面,通过从他身上连出来的体征监控器及时了解他现在的情况。
静静地盯着病床上的苏老爷子半晌,眼瞅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苏换柳安静的看着他,半晌伸出手来,一滴黑色的液体凭空出现在他指尖,迅速的飞快旋转着,期间形状不停变换,直到固定成一颗滴溜圆的丸,他捏起那颗丸,塞入了老爷子的口中。
那不知什么来路的药丸几乎在进入苏老爷子口中的瞬间就起了作用,外头的医生已经惊叫坐起来了,引来更多的人,眼瞅着所有人都要冲进来之前,苏换柳退出了这个房间。
头也不回地沿着门外的连廊走着,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里面同样被布置成了病房,里面同样有个身上缠满线插满管子的人,里面同样没有病人以外的其他人。
不过这里面的病人是个年轻人。
苏答山。
他的父母为了替他求一个续命的机会来到这里,失去了机会也不肯离开,如今眼瞅着老爷子不行了,他们竟是大逆不道打起了老爷子的主意。
他们带来的保镖和医护人员被老爷子下令驱逐了,他们自己则出去打老爷子的主意了,所以他这里也没人。
可惜他们的主意注定又落空了,老爷子要活过来了,估摸着还能活挺好,活挺久——听到隔壁传来人们兴奋的叫嚷声,苏换柳嘴角一勾,忽然笑了。
摘下墨镜,他一步一步,款款走到了苏答山的床前,大约就是他父亲当时逼向自己病床时的距离吧,走到那里,他停住了,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苏答山。
就像他父亲当时居高临下俯视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