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律师,是老者的属下。
也正是因为如此,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的伐木枝走过来的时候,苏家人竟无人阻拦:他们以为这也是老者的下属来着。
然而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走过来恭立于老者身侧、也没有倾身对老者低声汇报,那年轻人是走到老者身边了没错,然而越过老者,他大马金刀直接坐在了苏换柳的床上!
手里的包甚至也放了上来!
“你是……李老的属下?”问话的是苏换柳的三叔,在一众苏家人中,他是唯二两个站在苏换柳床边的。
因为怀疑伐木枝是律师团的一员,所以他的语气还有所保留。
“不是律师,他是苏换柳的同学。”而另一名站在苏换柳床边的苏家人——苏换柳的十叔的语气就明显不善了。
显然因为苏换柳的缘故,他调查了他周围的所有人,其中自然包括伐木枝。
“他怎么过来的?不是说好了守好门口不放外人进来吗?”皱起眉,他向门口望去——
唔,根本看不到门口,眼前全是苏家人。
如今苏换柳弥留,老爷子没准也会死,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们自然不肯让外人进来。所有人宁肯全部挤在小小的房间里也不肯到门外更宽敞的庭院中去,生怕自己一个没听见,就错过了最关键的信息。
就像一群野狗——伐木枝想。
而在所有“野狗”中,最咄咄逼人的还要数苏换柳的三叔和十叔。他们俩已经逼到苏换柳的床边去了。
他们俩争抢的方向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