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重新从地上抄起扫把,新街坊从此绝口不提给男子介绍对象的事。

“扫地!扫地!”她勤快地扫起地上的花瓣来。

地上的花瓣被她略粗鲁的动作激起,就像地上下起了大片的雪花。

而与此同时,完全不知自己身后发生的事,男子已经走进了巷子尽头的最后一栋公寓,公寓一看就有些年龄了,然而保养的倒还好,虽然没有电梯,不过楼梯间的灯泡都齐全,哪怕此时天色已经渐黑,却也不会让人看不清台阶。

爬上二楼,走在连廊上,头顶的感应灯泡一个个亮起又熄灭,连廊最尽头的灯泡独独亮起的时候,男子站在了一扇门前。

看连廊上密密麻麻那么些房门就知道,这里的房子绝对大不了。

于是这里就是孙婆婆口中说的:男子家只有三平方米的小房子了。

掏出钥匙,拧开,拉开房门,男子走了进去。

第2章 所谓学区房

眼前就是孙婆婆口中不知道五个大活人怎么住的三平方米小房间。

没有孙婆婆臆测中按空间从高到低架设的五张架子床,也没有张伯推测出的全屋通铺大地铺,这个长条形的房间非常干净整洁,地面铺着原木色地板,墙壁和天花板刷着乳白色的漆,和老街坊们浮想联翩的逼仄空间完全不同,这里并没有因为人多而乱糟糟随意摆放的各种家具寝具,实际上,在这三平方米里只有两件可以称为家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