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药物甜腻味的空气,努力忽略肺部的不适和全身的叫嚣,将全部精神集中起来。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因虚弱而略显涣散的眸子里,重新凝聚起一种专注而锐利的光芒,如同淬火的寒星。
“我需要最高级别的神经接驳权限和算力支持。”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数据流的防御机制会对常规软件破解产生剧烈排斥。必须用意识直接感知寻找密钥的‘韵律’。”
这是一种极其古老且危险的技巧,源于曦岚的先祖,与早期能量网络互动的方式,强调直觉与感知,而非纯粹的算力碾压。
在现代帝国科技看来,这近乎原始和迷信。
凌曜的眉头蹙紧,显然评估着风险。
最高级别的神经接驳,意味着云疏的意识,将直接暴露在数据流的冲击下,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但帝国常规方法的失败,让他别无选择。
“可以。”他最终点头,对着通讯器下达了一连串命令,“授权开放‘伽马’级神经接驳通道,连接我的私人服务器算力池。医疗组,准备高强度的意识稳定剂和神经保护屏障。”
很快,更复杂的接驳电极,贴上了云疏的太阳穴和后颈,冰凉的凝胶带来轻微的刺痛。
更强大的意识稳定剂注入,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灵魂脱离□□的抽离感,同时也暂时屏蔽了,大部分身体上的痛苦。
“开始吧。”
凌曜的声音,透过接驳舱的内置通讯传来,冰冷而遥远。
云疏最后看了一眼监测仪上,自己那并不乐观的数据,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