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凌曜猛地抬起头,目光不是看向云疏,而是锐利地扫向囚室的四个角落,仿佛在审视那些看不见的监控探头。
他忽然冷笑一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或者说,对着可能存在的监听者。
冷声道:“一个濒死的囚徒,试图用最高级别的算法库来优化模型,真是……蠢得可以。看来帝国的安全系统,对学术好奇心也反应过度了。”
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象说话。
说完,他手指用力,几乎要将数据板捏碎般,删除了刚才那一段引发警报的操作记录,然后将其扔回给云疏。
“看好你的‘好奇心’。”凌曜盯着云疏,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碴里挤出来的,“下次再触发警报,浪费我的时间,我会亲自给你注射永久镇静剂。”
这一次,他的威胁无比直接。
云疏垂下眼睫,低声应道:“……明白。”
凌曜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混合着警告,审视,一丝极快的欣赏,以及更深的不耐烦,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转身大步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滑门重重闭合。
云疏瘫软在床,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知道,凌曜刚才那番话,既是警告他,也可能是在……掩护他?
对着可能的监听者,将他的危险操作定性为“学术好奇心”,和“系统反应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