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波形图,他显然也看出了这段信号的非同寻常。
“来源?强度预测?”
他追问,语气急促了些。
“来源方向大致可锁定在卡兰特小行星带深处。强度无法精确预测,信号本身似乎并非直接发射源,更像是一种共鸣效应的残留痕迹。”
云疏谨慎地回答,部分如实相告,部分隐藏了关键猜想。
“共鸣效应?”凌曜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与什么共鸣?”
云疏的心脏几乎跳停。
他迎上凌曜探究的目光,大脑飞速运转,最终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风险相对较低的方向。
“可能与‘浊核’本身的某种周期性活动共鸣。或者与某些特殊的宇宙环境有关。需要更多数据和更深入的模型验证。”
他将共鸣对象引向了“浊核”本身,或宇宙环境,暂时掩盖了与生物特性相关的核心猜想。
凌曜沉默地盯着他,又看向屏幕上的波形图,目光深邃,仿佛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
以及这个发现背后蕴含的巨大价值。
囚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云疏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喘息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突然,凌曜伸出手,不是去拿数据板,而是直接操作起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取了云疏所有的分析过程日志,中间运算结果,目光如电,飞速浏览。
云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