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过几道同样毫无痕迹的自动滑门,最终进入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
这里的陈设依旧简洁冰冷,但比囚室多了几分生活痕迹。
一张金属办公桌,几把椅子,一面巨大的,此刻处于单向屏蔽状态的观测窗。
窗外应是浩瀚星空,此刻却只映出房间内的景象。
凌曜就坐在办公桌后,依旧穿着那身墨黑色常服,正低头看着面前光屏上流动的数据。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被士兵架进来的,虚弱得几乎站不稳的云疏身上。
他的眼神锐利如常,带着审视和评估。
似乎想从他极度糟糕的状态下,判断出还有多少压榨的价值。
士兵将云疏放在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然后无声地退到门边,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云疏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努力维持着坐姿,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狼狈。
他知道,任何一丝软弱,都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作为谈判的筹码。
凌曜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目光从云疏苍白的脸,滑到他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最后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考虑得怎么样,云疏首席?”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是选择合作,体面地多活几天,还是,继续顽抗,让我用些不太愉快的手段,从你这副残躯里把东西挖出来?”
他说话的方式直接而残酷,没有任何迂回。
云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