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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虚弱,和晶噬症的持续侵蚀,让他思考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次集中精神,都是从燃烧的废墟中,刨出残存的火星。

他强迫自己,忽略肺部的不适和全身的酸痛,开始仔细观察这间囚室。

墙壁,天花板,地面,材质特殊,似乎能吸收能量波动和声音,隔绝内外。

通风口极其细小,只能保证基本空气流通。

那扇门,没有任何可见的控制面板,开启方式未知。

监测仪连接着他身体的传感器,持续将他的生理数据传送出去。

他就像一个被放在透明实验皿中的标本,毫无隐私可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更久。

期间,滑门再次无声开启,一名穿着帝国军医制服,面无表情的技术人员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新的营养剂,和一瓶透明的,散发着微弱寒气的药剂。

技术人员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更换了床边的静脉输液袋。

然后将那瓶冰冷的药剂,通过注射泵,缓缓注入云疏的静脉。

药剂流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能冻结血液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云疏猛地绷紧了身体,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呼吸骤然困难起来。

这感觉……不是镇痛,更像是一种抑制,抑制他的神经活性,压制他可能残存的,任何形式的反抗能力,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意识层面的。

帝国的手段,果然精准而冷酷。

技术人员冷漠地,记录下仪器上的数据变化。

对云疏的痛苦视若无睹,完成后便径直离开。

寒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慢慢消退,留下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感,思维也蒙上了一层薄冰,运转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