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误会了,臣并未以新代旧。——吾心所眷,仍是故人。”
“此话怎讲?”
赵清存择其要点,三言两语便向赵昚解释了晏怀微投江之后假扮成书会先生回到临安一事。
“原来她便是晏家娘子……”赵昚眉头轻蹙,“若是我没记错,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她早已仳离,可如今那齐耀祖却撕毁休书,逼她复合。今晨她留书一封,言已归去齐家。臣恐有不测,遂匆促来此。——求陛下出面令他二人彻底了断。”
“你想让我帮你抢女人?!”
“她是无辜的。”
“齐耀祖既已犯下私酤重罪,必然无可饶恕。你想在那之前将晏娘子带走,使其免受牵累。我可有猜错?”赵昚思忖着问道。
“陛下所言无错。”
赵昚忍不住一声哂笑:“三郎真是好算计。让我去措置此事,之后就算那齐家要满门抄斩,谅也动她不得。是不是?”
赵清存坦然答道:“陛下圣谕,字字万钧,如此才能保她万全。”
这是已经演都不演了,就差明摆着说“我要利用你”。
赵昚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并非怒意,只是憋得难受。他紧紧攥着手中棋子,思忖再三,终于做下决定。
“此事我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
“臣请陛下明示。”
赵昚抬眼看着幽深空寂的大殿,好一会儿才说:“我要你从今往后再不许提北伐之事,再不许与太上皇起龃龉,只安稳做你的闲散郡王便罢。”
赵清存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