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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酒饮得 慕清明 1029 字 3个月前

良久,赵昚终于将目光从舆图上收回,冷冷地看向立于下方的秦埙。

“秦卿可知泸川郡王去往何处?”

此语问得猝不及防。

秦埙一惊,立刻明白了赵昚今日叫自己来此所为何事,霎时满脸冷汗渗出。

“郡、郡王……许是在……养病。”

赵昚眉头紧蹙,反问道:“他真在养病?”

“臣也只是听说……”

秦埙抬起眼睛觑向皇帝,在看清赵昚神情的一霎,立刻明白自己说错了话,遂赶紧改口:“臣亲眼所见!泸川郡王确实是在其府内养病!”

赵昚从殿上一步步向着秦埙走来,边走边寒声说:“泸川郡王乃朕之心膂,任何人若胆敢伤他,便是妄图砍朕肱股、断朕手足,其行可诛。”

“臣不敢!臣绝不敢!”秦埙头颅低垂,冷汗已淌得衣襟濡湿。

他虽垂首弓背,但却感觉得到,赵昚身上那股无可抵挡的至尊之气正向着自己猛烈袭来。

帝王终究是帝王,哪怕他平时再如何温文儒雅,可一旦烈炁如倒海倾泄,便能将人顷刻击垮。

“秦炀是你什么人?”赵昚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臣、臣与那人并不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