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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酒饮得 慕清明 1044 字 3个月前

晏怀微盯着那四个字,心底愈发疑惑:

按年头来算,岳元帅死的时候赵清存可能只有十岁,虽然赵清存曾说自己小时候在鄂州待过,但岳家军有可能会收编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娃娃吗?倘若并未收编,那么赵清存后背这四个字,便很有可能是在岳元帅被害、岳家军已不复存在的时候刺上的——可这又是为什么?

想得太入神,竟没发觉赵清存已经转过身看向自己。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被对方抱着,二人一起倒在了榻上。

上次是在昏暗之中,这一次却是就着明堂堂的烛火。烛火摇曳之下,鸾颠凤倒,萧史弄玉,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一切一切都是清晰的。

愈清晰,愈淋漓。

好一番酣畅情/事过后,晏怀微喘着气,只觉自己现在已经魂不是魂,身不是身。

“累吗?”赵清存的声音仍旧低沉喑哑,“累就睡吧。”

晏怀微极其虚弱地“嗯”了一声,将头抵在赵清存胸前,而后便一动不动。

大抵人都是有些贱/毛/病的,比如疲累至极的时候,越想赶快睡着,却反而越睡不着。晏怀微感觉自己也被这贱/毛/病缠上了,她双眼紧闭,努力想让自己坠入梦乡,可恨那梦乡偏就关着门,不许她进去。

晏怀微无奈地睁开眼,觑眼偷看,发现赵清存却是双眸阖闭,像是已经睡着了。

平日里他的眼睛深邃幽静,美则美矣,却总让人生出一种压迫感。现在他将那令人惊慌无措的眼眸阖上,少了压迫感之后,面容就变得愈发俊美而温和。尤其是再衬上眉心这瓣兰花,晏怀微只觉自己虽如此怨他,却仍会在某个瞬息恨不能变作那搴洲中流的越人,清清泠泠地为他唱一首暗藏心事的歌谣。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