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崩、小产、癸水……无论哪种,兵腿子们对这些妇人之症都极为忌讳,认为它们皆是不祥之兆,绝不会仔细查看,如此便可稳赢。
马车辚辚而去,很快便到了崇新门旁。
在听到车外响起士卒喝问之声的瞬间,晏怀微呜呜咽咽就哭了出来,边哭边喊着:“……疼……夫君救我……救我……”
车帘被人打起,就只一瞬,又被人“砰”地一声扔下。
“怎么了?”车外响起一个嗓门粗大的男声。
“回虞候话,车里是一对小夫妇。那女的看起来似是小产了。”
果不其然,此话说完便听得那低阶将虞候嫌弃地“呲”了一声,继而不耐烦地喝道:“走走走,快走,没得惹爷们儿一身晦气。”
车夫孟大极有眼力见,立刻塞了些钱给那兵腿子,连声说:“多谢虞候通融,虞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马车顺利进入崇新门,一路向西,过了猫儿桥便是贤福坊,继续向西行至御街。从御街转向南,径直走便可抵达位于吴山坊的普安郡王府。
孟大赶着马车由后门入府,府内诸人一听说赵清存受伤了,登时蜂拥而至,紧接着便是一通手忙脚乱。
“快去叫吴大夫!叫吴大夫来瞧!”
“先扶三郎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