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是逃不过……晏怀微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轻轻推开了赵清存卧房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黑影倏地扑过来,一把将她扯进房内,环腰抱住。紧接着向前用力一抵,这便将她抵在了门上。
晏怀微大骇,正要喊人,却听那黑影俯在她耳畔先一步道:“娘子来得好慢,害我等得好苦。”
——这什么登徒子言行?!简直无耻!
但她也听出来了,这个抱着她的无耻之徒便是坊间人人交口称赞的玉骨兰郎,以及,这兰郎……他喝多了。
“殿下醉了,我扶殿下去圈椅上坐着吧。”
晏怀微感觉自己和赵清存交颈之处有温热气息拂动不休,是赵清存的呼吸,弄得她心烦意乱。
赵清存轻轻一笑,转而握着晏怀微的手腕,道:“谁说我醉了……你来,我从宫里带了好东西给你。”
二人行至榻前矮案旁,赵清存拿起案上一把白釉瓷执壶,将壶中清液倒入杯中,又将杯子递至晏怀微唇边。
“尝尝。”他说。
晏怀微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霎时眼前一亮——是琥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