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齐耀祖竟然编排她身上不干净,甚至还说她蒙蔽夫郎——齐耀祖!你敢不敢把真相说出来!究竟是谁身上有病,是谁不干净?!
这男人以为她死了,便将脏水一盆盆往她身上泼。反正死无对证,死去之人任凭活着的人如何杜撰编谣皆奈何不得。
晏怀微越想越气,气得双拳攥紧,指甲已抠进肉中。
就在齐耀祖还想继续造谣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下去,突然迈前一步大声说:“殿下切勿听此人胡言乱语!”
话一喊出口,晏怀微瞬间便后悔了。
只因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她身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要被迫编谎话,简直恨不能将这副心魂扔在地上跺两脚。
“你怎知他是胡言乱语?你与他先室相识?”赵惇好奇心大起。
“回殿下话,妾与晏娘子并不相识。”
——形势比人强,该编的谎还是得编。
齐耀祖一听此言登时怪笑,龇牙咧嘴道:“你与她素不相识,如何便说我胡言乱语?她是我浑家,她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背后糟践他人声名,当为天下人所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