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当年他和晏怀微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时便将晏裕唤作老泰山,简直异曲同工。
对着这不合规矩的称呼,樊茗如本打算制止,孰料突然想到女先生梨枝也在旁边,心念电转,竟不动声色地应下了。
“有劳齐员外费心。不过这女子并非贼人,乃是府中新来的书会先生。”樊茗如道。
对齐耀祖解释完,她又转向晏怀微,冷声质问:“你不在府里好好待着,谁允许你四处乱走?”
“樊娘子莫怪,是恩王命我于今日开炉之时去妙果寺为他进三炷香。我从妙果寺回来,刚行至府门便被此人缠住。”晏怀微不急不忙撒了个谎。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反正这段日子晏怀微十分聪敏地意识到,倘若她所说之谎与赵清存有关,那么就算是捅去赵清存面前,赵清存也不会揭穿她——所以今天她再一次毫不犹豫就把泸川郡王搬了出来。
樊茗如的神色有一刹那黯淡,片刻后迈步向府门走去,边走边说:“都别站在外面让人瞧笑话了。”
众人这才急忙跟在她身后鱼贯入府。
樊茗如一副当家主母模样,将齐耀祖请至府内待客的小堂,又唤了郑老都管过来招呼他,而后便打算回内院去。
怎料那齐耀祖见樊茗如要走,“扑通”一声就跪在她脚边放声哭嚎起来,倒是把樊茗如唬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