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存似乎失去了耐心,弯下腰一手穿腋一手抄腿,猛地一下就将晏怀微打横抱了起来。
晏怀微被这突然到来的腾空而起吓到,下意识就去抓赵清存的前襟,想给自己找个借力点。
谁知这一抓,极其荒谬的一幕便发生了——赵清存刚从宫里回来,身上穿的是一袭丝缎公服。公服前襟平滑,根本抓不住。她这一手下去,看起来不像是在抓衣服,倒更像是借机在赵清存胸前摸了一把。
晏怀微顿时哀痛欲绝,想死的心都有了。
赵清存却没介意这女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这时候对他揩油。只抱着她走到榻边,将其放在榻上。
晏怀微又是一惊,立刻就要翻身爬起。谁知赵清存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下挂在横木上的绦带,又攥紧晏怀微手腕,三下五除二就用绦带将她两只手给绑了起来。
“殿下……殿下这是做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晏怀微急了,挣扎着想将手腕从绦带中挣脱。可赵清存却丝毫没有心软,不仅在手腕处打了死结,还拉起绦带另一端,将其绑在了围子床的床栏上。
双手举过头顶被绑在榻上,晏怀微只觉恐慌如漫涌大雾一般裹挟全身。她被拖进这身不由己的泥淖中,比之刚才更加惶然。
绑好之后,赵清存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淡然道:“不过是一点儿小惩戒,让你好好思过。”
话毕,也不搭理晏怀微的哀求,抬腿就离开了卧房。
晏怀微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立刻便哭了出来,边哭边咬牙切齿地骂:“……赵珝你这乌龟王八蛋……混账东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她又不敢弄出太大声音,生怕被对方听到又折回来作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