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奉劝你一句,恩王心里早就有人了。那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往上凑?!”樊茗如怒道。
“反正那人已经死了。”晏怀微平淡地答。
“……你!”
正僵持不下,忽见前方复廊上又有一人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待走近才看清是女使珠儿。
“二位娘子怎么在这儿站着?!”珠儿惊诧。
“何事?”樊茗如冷声问她。
“梨娘子许久不至,恩王等得不耐,特嘱我来催促。恩王说……”
“说什么?”
珠儿小心翼翼地觑了樊茗如一眼,这才低声答道:“恩王说,今夜不用梨娘子伺候枕席,无须梳洗那么久……让梨娘子快些过去……”
话音甫落,只见樊茗如面上氤氲的月光忽地又白了几分。
可樊茗如却没再说话,她仍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端庄模样。片刻后她退了一步,侧身为晏怀微让开路。
晏怀微向樊茗如拜了个万福,这便跟着珠儿向栖云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