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嫣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满心怒焰却未有丝毫平息迹象。她俯身抓起晏怀微的头发,迫得对方不得不抬起脸。
“呸!”赵嫣对着面前这张丑脸吐了口唾沫,“你道我今日为何要打你?我告诉你,我阿兄早就有心尖人了!他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除那人外,他这辈子不碰任何旁的女人,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晏怀微被赵嫣扯着头发,心道你阿兄既然发过这种毒誓,昨夜又做什么要拿我来撒疯?!当年欺负我还没欺负够吗?!
这么一想真是又疼又委屈,泪水瞬间如泉涌出。
赵嫣见她哭得楚楚可怜,更是火冒三丈,再不顾忌县主身份,什么糙话粗话都开始往外骂:“我啐!臭狗屎还上赶着学人做狐狸精!竟敢勾/引我阿兄!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晏怀微被扯着头发实在疼得不行,啜泣道:“恩王……自可去寻……他心尖人……何必……作践我……”
赵嫣见这女人竟然还敢回嘴,气得左右开弓便将两三个耳光甩了过去。
“她死了!要不是因为她死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儿上蹿下跳!”赵嫣边打边吼道。
就在晏怀微被揪头发、打耳光的同时,樊茗如扶着周夫人也从振鹭轩内走了出来。
“你说……三郎发过这般毒誓?”周夫人声音颤抖着问赵嫣。
“对!”
“这可、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夫人此刻也蓦地慌了手脚。
赵嫣怒瞪着面前的女先生,略微思忖,突然计上心来。
只听她咬牙切齿对晏怀微说:“是你让我阿兄破誓的,那我今日便打死你。只要你死了,我阿兄就不算违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