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纷纷相识一笑。
酒过三巡,陶卿仰不止一次借看望妹妹的名义想要进入内殿,都被陶窈无情打发了。
她已经有些醉了,边打嗝边胡言乱语,“别让他进来,我在战场就听说了,他天天往宫里跑,也不怕人烦他。而且我现在才,嗝,才不怕他了,当初没有掐死我,现在也别想阻止我。”
秦颂遣了那宫人退下,又伸手拿走了陶窈身前的杯子,突然有些好奇地问,“好好好,不让他进来,我倒是很好奇,他为何要掐你?”
陶窈怨气满满地“哼”了一声,又豪迈地灌了一杯酒在嘴里,“这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跟你说过的,我第一次想私下前往北境时,偷偷找陆御史帮我给发通行路引,结果不仅路引没讨来,还被我哥知晓了此事,我哥失控险些掐死我,你隔日来还帮我上过药,你当时看到我的脖子,吓得脸都白了,后来见到我哥都退避三舍……”
见陶窈喝醉了,有些怨怼,云浅和春和赶紧替秦颂解释:“小姐当初磕伤了脑袋,记忆有碍,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原身与陶窈之前的事,秦颂这恍然大悟,怪不得原身靠近陶卿仰就抖如筛糠,原来是被陶卿仰失控后吓到的。
还好陶卿仰已经解开了心结,要是继续发狂,她……算了,现在不想床上那回事。
秦颂忍不住侧头去看陶窈的脖子,却发现她已经开始眼皮打架了,身子不住地往秦颂身上倒。
“阿颂,我哥都是为我好,我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子,我只记得他,他真的好喜欢,嗝好喜欢你的,你纳他,纳他做正君吧。”
秦颂扶住她,轻轻拍她的手,没有正面回应她。
当然,回应她,她也听不见了。
她一顿叽里呱啦说完,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沉星和降月想来扶她,秦颂止住了她们,就让她在她身上睡一会儿吧。
其余几人,又相继说起来话来。
沉星不爱碰酒,思绪还十分清晰,她盯着秦颂看了许久,忍不住试探道:“陛下,您与我家公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