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文章被四处传抄,在举国无主的境况下,成功压制了群雄逐鹿的局面,秦颂成了呼声最高的天下共主。
秦颂顺利挥师进京,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宴”。
登记后连续颁布了一系列政令——
取消只有男子可以入仕为官的限制,重新考核隆安擢选上任的女官,考察合格者,保留官位或调任合适官职,逐步提升女子入仕的比例。
又着手调查了陶家当年的冤情,通过老太监和几位有牵扯的老臣之口,终于得以洗清一身污名。
秦颂连着煎熬了一个月,才适应皇帝这个身份。
由于不少内阁官员对秦颂登基颇有微词,秦颂索性下令让他们一一重新参加入仕评选,合格则留,否则,另做安排。
因此,各衙门,各州府递上来的折子统统堆进了御书房,即使陆尤川处理了一部分,案前还是堆积如山。
还好黎予腿伤了,天天守在宫里,批奏折拿主意的事,他能承担不少。
但是……两人姿势渐渐不太对劲。
秦颂被抵得难受,想要挣开黎予的桎梏。“放我下来,你抱着我算怎么回事?”
“别动,微臣在帮陛下看奏折呢。”
黎予早就不正常了,还假装正经地越过她肩头,浏览案前摊开的一本奏折。
秦颂压了他一下,用气君臣之间的语气:“朕乏了,才让你看的。你这般抱着朕,跟朕自己来有何区别?”
“那陛下就勉为其难靠在微臣腿上小憩一下吧。”
“硌得慌,再说你的腿还没好,朕给你压坏了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