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将被团团围困,畏罪自杀了。”
料到了,秦颂早就料到他会走这一步。
她危机之中故意命他去城中解决太子,他定然来不及请示秦氏族长的意思,他只能照做。
只要他找到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死囚假太子,不管他会不会发现端倪,那假太子都会死在他手上。
她镇定吩咐:“收敛尸身,不可泄露此事半点风声,杀害储君绝非小事,背后恐有阴谋,传我密令,紧急收押其余两位新任的镇北军副将,非我授意,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守卫拱手领命,却未立即离去,复又请命道:“那殿下的尸身?”
倒是忘了,做戏要做足。
“先送回衙门,严加看守,同样不允任何人靠近。”
那守卫领命离去后,秦颂这才转身面向陆尤川:“陆大人,接下来可以交给你吗?”
陆尤川看着她,早已知晓她的计划:“屈打成招?”
“嗯,卸磨杀驴。”秦颂目露狡黠,又从袖袋中抽出一张早就拟写好的认罪状,“只要能让大伯公派来的人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秦家的深厚根基,至少得吐出大半。”
罪状所述,隆安帝密行开封,欲斩杀与李煦,清除正统障碍,可惜力有不敌,秦氏副将斩隆安于城外。而秦氏欲独揽大权,秦副将得秦氏族长授意,残忍暗杀太子殿下。
残害大虞仅剩的两位继承人,这等罪过,带兵抄了秦氏全族也无人敢拦。
秦家想让她做傀儡,她便先吸走他们的血。
“好。”陆尤川稍微犹豫了片刻,才取走秦颂早有准备的状纸,替她接下这项任务。
秦颂想起他一心寻求清明的做派,不由追问道:“你认可我的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