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眼睛睁大了些,宠溺地搂着她,“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春和目光一震,默默端上脏水退了出去。
秦颂当然知道他给她带了什么。
每次只要她多留意一眼什么东西,他一定想法设法给她寻到。
上次陪他看了一次皮影,她夸了一句皮影做工真精巧,他便想把那皮影买下来,但那是人家吃饭的手艺,店家自然不卖。
他便承诺给他找到更好的。
这回如此兴高采烈地跑进来,一副讨赏般的兴奋,定然是寻到什么好看的皮影了。
他打开匣子,里面装这一套崭新的精致皮影,色彩艳丽,虽说做工尚显稚嫩,但掩不住它的好看。
秦颂眼前一亮,她捻起一支头饰复杂的女子小像,在眼前晃了晃,“真漂亮,这成色是刚做的吗?”
“嗯,你喜欢吗?”
“喜欢。”秦颂举高那支皮影在窗前仔细端倪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将它放进箱子里,这才伸手去拉一直盯着她看的黎予。
“收拾一下,陪我去见个人。”
秦颂手刚碰上黎予的手指,他却陡然缩了回去。
秦颂一愣,更进一步抓起他的手。
抬眼一看,他那双握笔翻书的手变得伤痕累累,手背和手指边缘带着一些细小的口子,指甲边缘翻起稀稀拉拉的倒刺,还有原本干净柔软的掌心,似乎也因久握刀棍磨起了血泡。
“你怎么了?这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