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支簪子奴婢倒是很少见你用,有什么来头吗?”
当然有来头,而且就是很少用才有问题。
她最近一次溜去京城的时候,跟陆尤川厮混了三日,他一直在看她的首饰盒,近日秦颂才在她海海的首饰里看到这支陆尤川亲自送的发簪。
刚戴好簪子,远处就响起了急速的马蹄声。
放眼望去,玄衣青年打马而来,他黑方高束,目光坚定,双肩挺拔,还是一副沉稳冰冷的样子,只有宽大的披风在疾风中翻飞。
马匹靠近,他俯身控缰,腰间长刀微微下滑,露出他紧窄的腰身,目光向上,是他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还有利落的下颌线。
秦颂心蹦蹦跳。
她想他。
想要他。
“阿颂。”陆尤川在她身前勒停马缰,纵身一跃,落在她跟前。
他目光在她脸上描摹,粉面香腮比这三月里的桃花还要好看,目光最后掠过她头上的木樨发簪,如渊的黑眸泛起亮光。
不知是驾马导致的急喘,还是见到心上人止不住的激动,他的喘息声一声声苏进秦颂的心肝里。
顾不得春和与陆尤川身后的小吏看见,秦颂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陆大人,一起睡觉吗?”
初次相逢,她就问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