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让陆尤川和陶卿仰同时为她共事, 那就不能让内部存在缝隙。
故而当她发现陶卿仰意欲软禁她时, 她便找了陶窈询问过陆尤川和陶卿仰之间的过节。
原来连陶窈都曾怀疑陶卿仰与她之间的关系,怎么能怪秦颂对他设防呢?
不过陶窈不清楚陶卿仰完整的打算,她只道:“我之前也查过这件事, 云州兵败之后,我哥详细调查过阿川表哥的行踪, 他打探到阿川表哥为了一名女子夜闯雷家别院, 动用私刑阉割了雷家嫡子, 而那个女子就是你, 我猜我哥接近你大抵是为了报复阿川表哥。”
“什么?”秦颂难掩震惊, 不是因为陶卿仰的目的,而是雷赫扬的下半身是陆尤川动的手。
怪不得冬至宴那晚,会有皇后安排的杀手暗杀陆尤川。
所以都察院当初紧咬雷家, 也是因为她吗?陆尤川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对她动心了?
秦颂陷入沉思,陶窈又立马解释:“抱歉阿颂,我替我哥怀有不良目的靠近你向你道歉,但是阿颂你信我,我哥从未伤害过无辜,更没有轻贱过任何女子。我不知他对你做过什么,但是阿颂,私心来讲,我希望……”
陶窈顿了顿,长吁了口气,才郑重说出口,“我希望你能接纳我哥,我哥这些年过得很苦,太医诊断过他得了心病,受到过度刺激后会忍不住失控,上回,他与你一同失踪回来后昏迷不醒,帐中军医替他诊治才得知他昏迷之前犯过病,醒来后,听闻军医问他遇到了何事能让他镇定下来。他说,是你。”
“阿颂。”陶窈进一步靠近秦颂,期盼地望着她,“你能接纳我哥吗?”
秦颂当然愿意接纳一切干净美男诚意投靠。
重点是诚意,陶卿仰到底是对她有情,还是执念用她报复陆尤川,她得弄出个结果。
她没有明确回应陶窈,而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据我所知,陆尤川的母亲和令堂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原本如此亲近的关系,你哥和陆尤川为何如此要如此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