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城门来报,沈夫子求见,陶卿仰自然不得阻拦, 可他们居然敢趁机混进来!
眼下有沈夫子一力催促, 他也只能忍耐,他可以对陆尤川和黎予二人放肆,却不能不给沈夫子情面。
如吞了苍蝇般恶心,他咬牙放他们进了后院。
秦颂已经穿戴好衣衫,先行一步来到了衙门后堂。
几人见面,都心绪复杂。
念及秦颂刚刚丧父, 他们看着秦颂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疼惜和伤感。
再加上陶卿仰这厮所为, 他们又愤又恼,却因他手里的兵权, 不能撕破脸。
秦颂反倒没他们那么多顾及, 见过沈夫子后, 她亲自搀扶沈夫子坐下。
沈夫子语重心长道:“颂儿,你爹身故实乃憾事,但也不可过度哀伤, 还得以大局为重,如今长公主上位, 你得尽快振作起来, 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夫子教训得是, 颂儿不敢懈怠。”秦颂递了一杯热茶给夫子, 续道, “我已提请陶将军整顿军队回京述职,还请夫子指教是否妥当。”
“回京述职?”沈夫子接过茶盏,抬起浑浊的双目不解地探究她的好学生。
陶卿仰态度尚不明朗, 陆尤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要起兵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