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城墙下的通禀小将,快马赶来,匆忙禀报。
一众人等注意力瞬间转向那跪地的小兵。
秦颂对镇北军略有担忧,且不提陶卿仰与北蛮人鏖战许久,恐怕早已体力不支,就眼下双方的兵力悬殊,就教人难以放心。
果然,贡时良也对此熟稔于心,神色镇定,漫不经心问道通禀之人:“情况如何?”
“禀督军,敌寡我众,镇北军并无胜算。”那小将果断回复。
秦颂下意识望了一眼面色沉着的秦父,心下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慌乱,直觉将有大事发生。
但她入城之前已经做足了万全的准备,贡时良绝无可能困死云州,她们一定可以翻盘为胜。
所以是镇北军有危险吗?
可陶卿仰绝不是草率冒险之人,犹记得雷赫扬欲施诡计颠倒黑白那晚,他选择拿客栈老板开刀,也没有与风头正盛的雷家正面冲突,如此权衡利弊之人,怎么可能仓促行事?
难道镇北军出现了什么变故?
秦颂思虑颇多,围在城外的一众平民更是捏了把汗,难掩忧色。
贡时良却神色松快,“陆御史既然如此刚正不阿,那你看陶将军又该如何处置?”
他说着转身面向城门之下,稳操胜券地睥睨城内外攒动的万千民众,“听着,澹州失守本为镇北军镇守不利,以陷水深火热,眼下,镇北军不竭尽全力收复澹州,反倒擅离职守,临阵逃脱,举兵引起内乱,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敢问各位,贼子作乱,本将军先斩后奏可算合理?”
话音落下,城内外百姓门,皆不约而同反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