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位小丫头倏地红了鼻子,“秦大人…秦大人被他们扣走了。”
“什么?!”秦颂双目圆睁,“谁做的?在何处?”
降月气愤不已,“是那户部侍郎陈大人。”
“陈渊?”那个说话做事向来谨慎的,老好人模样的户部侍郎?
沉星使劲点头:“就是他,督军老爷的兵马昨日天不亮就围住了云州,说是天有异象,为罚奸贼,降灾云州,城中人人自危,但并未说奸贼是谁,只熬过了一日,那陈侍郎就一口咬定是秦大人作恶多端,煽动了工部的小吏和几名衙役,将秦大人扣了起来。”
秦颂想到过这个结果,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她闷着一口气,真想揍那姓陈的一顿。
降月也愤愤不平:“而且,其他人明明知道陈侍郎此举草率,也无一人阻拦。”
他们当然不会阻拦,甚至庆幸有陈渊带头将此事按在她爹头上,只要能摆脱他们的嫌疑,就算需要人作证她爹穷凶恶极,这些人说不定还会绞尽脑汁给他爹编撰上百条罪名。
她忍不住骂了一声,才问道:“他们将我爹带去了何处?”
降月忙回:“我知道,在一家废弃的客栈。”
言讫,秦颂赶忙让她带路,转身出门。
来到那家客栈,门外有两名工部的小吏守着,陈渊和工部的主事都不在此处。
那两名小吏见到秦颂,慌了一瞬,不待他们反应,秦颂已吩咐暗卫将其拿下。
她毫不耽搁,带着其余暗卫阔步入内,循着店中痕迹,来到了后院一处杂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