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讫,他弯腰将伊人一把抱起,迈进了屋内。
屋内破桌板已被方才进屋之人清理,与陶卿仰混乱撕扯留下的痕迹也基本抚平。
门一关上,黎予藏在暗处的野兽又破笼而出。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紧实腹肌上竟还留着她上次玩他留下的淡淡墨印。
那是他故意没完全洗掉的,好像她的手还抚在身上一样。
他呼吸已经乱了,但小心思还在作祟,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纹路分明的腹肌上,“我也有,不许再看陶卿仰。”
他可以不占有她,很乐意满足她的所有趣味,但他还是会吃醋,不想她看别的男人。
一提到陶卿仰,秦颂没能填补的空虚又泛上心头。
“那你给我。”她扶住他的劲腰,将他拉向自己,边亲他的下巴边说:“从这里出发,再到驿站叫来马车,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时间够了。”
“不够。”黎予呼吸更乱,低头凑到唇边,“让他们等。”
话音落下,亲吻如久旱之雨,猛烈袭来。
难分难舍的勾缠,让两人越贴越近。
他小心翼翼避开她肩头的伤处,脱掉了她的外衫。
雪白右肩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黎予万分心疼。
他低头吻在她伤口附近,秦颂难受得紧,仰着脖子,避开他烫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