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越过他肩头望过去, 院内停着一辆马车, 阿钊当着一群将士身前,不让他们靠近。
提醒黎予的正是前往云州报信归来的镇北军将士。
秦颂挣开黎予, 面向身后几名将士:“陶将军在房里, 他伤势严重, 若有医者,速去诊治。”
将士们瞧了瞧黎予一眼,又偷瞄了秦颂一眼, 不敢多看,拱手受命, 带着一名军医, 大步进屋。
身后无人了, 黎予满心满眼都是秦颂, 甫一低头就看到了她肩头的箭伤, 眼框霎时泛红,颤巍巍伸手撩开她衣襟,哽咽开口:“谁干的!”
“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秦颂来不及叙旧, 又问,“你之前去哪儿了?那晚你突然消失,我也找了你好久。”
好吧,准确来说,就一眼。
那日她将他藏在帘后净室,本想趁陶卿仰离开间隙,回首送他离开,结果撩开帘子,却没见到他的身影。
小小净室并无其他出口,秦颂始终疑惑他当时藏去了哪里。
“那间客栈有密道,我误触机关,掉了进去。”黎予带着点鼻音。
他来时就听通传之人说了他们受了伤,他带了上好的金创药,边从腰间抹出伤药给她涂抹,边回答,“密道实际是一道出口,连接客栈外两里的一处水源,倒是误打误撞让我发现了城中恶疾的来源,原来是有人在水中投毒……痛吗?要不要再轻点?”
他说着抬头看她。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药膏挠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疼。
秦颂摇摇头,开始沉思城中情形与丽娘所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