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刚刚,还是现在,惧怕和迎合两种思绪不断拉扯她,让她顾不上思考,颤抖着让他贴得更近。
她压不下满脑子混乱的念头,发疯地沉浸在方才激烈的撕扯中。
衣衫领口已经乱了,连着堂屋的大门开着,对堂风拂过,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凉意,只觉浑身燥热。
如蚂蚁在爬。
如豆子在滚。
秘地的异样感,让她身体陷入莫大的空虚,焦渴难耐。
迷迭香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包裹着她,她忍不住动了动腿,布料的摩挲窜起一股过电般的麻意。
控制不住。
欲罢不能。
她抽出腿,起身看着倒在床尾的男人,衣襟微敞,紧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若隐若现。
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像一支钩子,勾着秦颂早已放浪的思绪,不断下坠沉沦。
她想要吻他的眼睛,摸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结,咬他的锁骨,抚他的疤痕。
把手伸进他的染着血液的领口……
脑子混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摸上了男人的眉眼、喉结……最后停在那颗小痣上。
她吻了它。
又撤开他的衣襟,吻他锁骨下方那条微微凸起的粉色疤痕……
神经亢奋急切,身子却发软发麻。
她躺在他身旁,手移回了自己身子……
她从没有过这种经验,她从不需要自己动手,所以她毫无章法。
焦灼,空泛,难捱。
她闭上眼睛,想起了陆尤川柔软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