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心道:这暗桩不要暗得太明显好吗?谁家正常人户,全是一屋子年富力强、年龄相当的大男人?
结果这些人一见到陶卿仰,纷纷松了口气,装都不装地跪下来一阵参拜。
原来他们是发现主帅失踪,派遣出来四处寻找陶卿仰踪迹的镇北军将士,往日并不在此处。
陶卿仰似乎不满他们随意离开战场,与将士们简单问询了几句,就进入了主题,“澹州和云州怎样了?”
满脸胡子的魁梧将士仔细道来:“澹州依旧没什么动静,但据城防营来报,云州暗流涌动,除寻找秦小姐的人马,还有一些不知底细的流民流入城内,衙门越发不堪重负。”
秦颂跟着焦急:“有马吗?我要立马回云州。”
云州城现在根本抽不出人手来找她。
“别急,你肩头伤势,不适合骑马。”陶卿仰挡住她,转身吩咐其他人,“你二人速回云州报信,再赶辆马车来,其他人速度回营,切不可大意。”
将士们离去后,只余那名七十多岁的老猎户,忙着给他们端来吃食。
“将军要沐浴吧?”老猎户端了两碗农家菜和两个硬馍馍上来,“我先去烧水。”
老人家弓着腰离去。
秦颂喝了两杯水,啃着馍馍,四处张望屋内。
陶卿仰循着她的目光:“怎么了?”
“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秦颂小声问。
陶卿仰帮她夹菜:“老伯之前有个女儿,后来去了京城,现在就他一人。”
那完了,她有点内急,又得依靠陶卿仰了吗?
还有沐浴,谁来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