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碰到了他伤处,还是其他反应,他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才稳住语调:“你……知道我对你存了什么心思的。”
“我不想死,你想做就做吧。”
秦颂从未在寒冷的户外过夜,即使生着火,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手脚可以烤暖,后背冷得直冒鸡皮疙瘩。
而且她从小就怕黑,独独坐在那里,总觉得身后又无数张着血盆大口的东西在朝她靠近。
寒冷和惧怕双重袭击,她根本撑不到天明。
那股惹人欲醉的桂花香再次袭来,陶卿仰神思又乱了,但他已经冲动过一回,并不想再惹她不快,他身形微微后靠,单手撑地,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阿颂妹妹,我是男人。”
她知道,她看到了,他非常男人。
可秦颂已经不在乎了,心安理得坐在他怀里:“陶将军,如果你是女子,在和一个男人温存就可以活下去的情况下,你会选择保持名节冻死,还是与男人依偎着活下去?”
陶卿仰这才意识到她是怕冷,他又下意识直起来腰,向她靠拢了一些,良久才问,“有没有可能,你其实喜欢这个男人?”
“在生死面前喜好重要吗?举个极端的例子,在恶劣环境下,如果被不喜欢的人玷污就能活下来,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被玷污,命才是最重要的。”
秦颂觉得没力气,干脆靠在了陶卿仰身上。
陶卿仰身子僵了僵,呼吸越发炙热,不敢多动。
“不喜欢的人”几个字搅乱着他的思绪,但“玷污”二字,让他变得沉默,没有应话。
幽幽的丹桂香还在不断作祟,陶卿仰越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