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发麻的伤口突然被唤醒了疼痛,她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陶卿仰见势,微微倾身,将右肩抵在了她身前,秦颂没有犹豫,直接趴在了他肩上。
她向来不吃痛,一点药末粘到皮肤的刺痛感,她也疼得神经乱颤,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
陶卿仰轻轻按在她肩头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双腿,第三次了,完全不受控制。
他咽了口唾沫,执意忽视它,轻声安抚着眼前人:“再忍忍,这是军中专治外伤的药,止血愈溃,预防破伤风。”
秦颂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觉得疼痛难熬,又怕将他咬狠了,缓过一阵,又换个地方咬下去。
忍不住,陶卿仰又低头看向自己,更加来势汹汹。
……
“好了。”陶卿仰其实不想她松口,但他不想她痛苦,时间差不多了,就松开了她。
秦颂终于缓过劲来。
她直起身,陶卿仰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手,刚刚抚过了眼前人光滑的锁骨,现在正提着对方的衣襟,为其穿衣。
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快速滑过他思绪,他不敢多想,快速将她衣襟拢好,便撤了目光。
秦颂没有伤到动脉,身上的血大多是陶卿仰身上的,上过药之后,她仍旧手臂发麻,不算难忍。
反观对面,陶卿仰咬牙拔掉了贯穿他手臂肌肉的细箭,疼痛感让他青筋暴起,额角大汗淋漓。
“你怎么样了?”秦颂捂着肩头,紧张问他。
但他没有出声,右手捂着左臂,垂头咬牙,忍痛不言。
视线又落下去
没完全消但不会更强硬。
陶卿仰终于意识到了差别,只有秦颂带给她不轻不重的痛感时,他才会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