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卿仰扣在秦颂腰后的手悄然移到她绑着袖箭的右臂,他想动手。
秦颂机警挣开他的怀抱,抢先开口:“那个,陶将军体力不支,要不等赫将军下次发作的时候再用他?我们先聊点别的。”
赫依图眸子半眯,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你说什么?”
“赫将军息怒,不瞒你说,我也有瘾,需要这种事缓解压力,释放情绪,如果不能得到释放,就会控制不住地暴躁发狂。”秦颂夸大了一点,她应该不算有瘾,不过确实不避讳,也喜欢。
她脱口而出,陶卿仰快要变成石雕,震惊,不解,又好像很兴奋。
赫依图也不说话,好像在回忆某种耻辱的过往。
秦颂抿抿唇又望向赫依图道,“获得释放很简单,但赫将军智谋超群,定然不是被欲望裹挟的人,男人的作用并不止一处,作为大虞镇北军主将只放在身下,完全是大材小用,你觉得呢?赫将军。”
陶卿仰再度石化,感觉自己成了这两个女人口中的另类工具,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余地。
赫依图笑了一声,“那你说还有什么用处?”
“看赫将军需要什么,是你四个哥哥的人头,还是贵朝的王位?”
赫依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席地而坐,平视着秦颂:“秦小姐,你很自信,这些可不是儿戏?”
她在试探她,看来她的目的就在着二者中,或者两样她都要。
“贵朝军队正龟缩澹州城内,并无破局良策,迟早被驱逐出境,北桑王庭谁负责澹州,谁必吃败仗,镇北军会在澹州迎接赫将军敌人,使之,”秦颂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