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赫将军人数之众,完全可以避免地上这批人死于陶将军枪下,但你偏偏等这群人全军覆没之后才出来,可见你与这些人并非同一派,而你若真想杀我们,也不用与我们多费口舌。所以,如果赫将军有所求,或许可以商量。”
赫依图认真瞧了秦颂一会儿,又看向陶卿仰:“那我要陶将军与我共度春宵呢?”
陶卿仰眸子微抬,满脸不屑。
秦颂:“……”
“可以试试,他应该很强。”
陶卿仰脸上一沉,微带着怒气和不可理喻看向秦颂。
秦颂假装没看到。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称呼?我很喜欢你。”
赫依图直勾勾盯着秦颂,驱马靠近她们几步。
“大虞秦大学士之女,秦颂。”
赫依图戏谑收敛几分:“你是大虞首臣秦道济之女?”
“正是。”
“请吧,二位。”
·
赫依图也不知动用了什么法子,在云州与澹州之间凿了一条小路,直通北蛮边境。
秦颂二人骑着陶卿仰来时的马,一同进入了北境。
进了赫依图的牙帐,她点了两名随从伺候秦陶二人,并上了吃食,除了脚被绑着,完全不像阶下囚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