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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与陶卿仰之间发生过什么吗?为何会对他有如此大的反应?可云浅曾说过他们基本没打过几次照面啊?

秦颂想不明白,但眼下并不适合追问,她不与他多对视,随口说了句“湿身也不错”,就转回了眸子。

席间热闹声越来越多,陶卿仰酒量绝佳,酒过三巡,他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倒是陶窈被几名将士敬了几杯,已经眼皮发虚,却还在坚称没醉。

秦颂欲扶陶窈上楼休息,郭副将突然煞有介事道:“末将听闻陆御史已将陈裴之那厮的罪状呈到了陛下面前,可陛下并未下令彻查那厮,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听闻“陆御史”三个字,秦颂不觉停下了动作,假意照顾陶窈,默默听他们所言。

陶卿仰漫不经心理了理袍子,“收复澹州自然就知晓了。”

郭副将眉头依然皱着,“若此事连陆御史都无法插手,恐怕不是小事。”

“陆尤川非神也。”陶卿仰毫不掩饰地冷笑了一声,“陈裴之把云州拱手献给北蛮人践踏本身就不是小事,无需都察院证明。”

低沉的男声极尽鄙视,充满敌意,与往常和善蛊惑的嗓音完全不同。

秦颂背对着陶卿仰,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不用想就知道他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可陆尤川与陶卿仰不是表亲吗?怎会有如此大的敌意?

反正肯定不会是要因为她,毕竟她本身可以与他成为朋友,但她早就发觉他对她的靠近是有目的的,所以她才会对他不冷不热。

既然他对她并无想法,就断不可能因为她与陆尤川的关系产生恨意,只能是他们本身就存在矛盾。

或许,她可以找机会问问陶窈。

这时,陶卿仰又正色道:“不过陈裴之滔天罪行竟能漫天过海,背后势力的确不容小觑,我等需更加小心才是。”

陶卿仰端起酒碗与郭副将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