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说,他看着眼前人嚣张的样子始终不是滋味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陶将军才是该保持距离之人。”黎予冷峻盯着他,明晃晃的敌意毫不遮掩。
陶卿仰却勾唇一笑,“那就更好玩了,不是吗?”
“可恶!你难道丝毫不为颂娘的名誉考虑?”
“颂娘?也是你能叫的?”
陶卿仰控制不住想起秦颂昨夜的反应,见到他时毫无意外,又很快面露失望,驾轻就熟地避免外间发现,还有那一箱床笫物件……
不过外间有人,且那些物件全是新的,想必他也做不了什么。
但他没来由地压不住恼意,讥讽更甚:“莫不是贡家东山再起,国公府恐怕还被雷家刁难,可少詹事转头就将贡家千金抛诸脑后,甚至勾搭别人的未婚妻,这就是自诩君子的少詹事所为?”
黎予:“你错了,国公府摆脱雷家,是因为我自请随行云州,与贡家并无干系。”
陶卿仰:“那也是你薄情在先,你主动退亲,贡家千金的脸还往哪儿搁?”
“二位大人,桌椅已摆好,请入堂议事。”
两人硝烟四起,怒气都压不下去,后堂衙役匆匆而来,打破了两人的争执。
气氛有些僵持,突然闯入的衙役摸不着头脑,静思片刻,才忐忑道:“两日后便是年关,秦大人急寻诸位大人共商年节事宜,还请二位大人莫要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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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沐浴结束,沉星帮她擦拭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