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陶卿仰勾着腰,抓住她的脚,“最后一次,明日可不能再踢我了。”
“怎么?明日你就要登基了?”
那面容有些苍白的男人坏笑着睨着她:“登基了反倒随便你踢,踢完你去上朝。可明日我得教你练骑射。”
完了,夫子明日回来,骑射又提上日程了,又要开始勤学苦练的日子了。
秦颂把脚收回来,气呼呼瞪他一眼,“踢两脚还能影响你发挥?”
能。
陶卿仰自己也说不上来,但他清楚地知道,她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微小的痛意,都能让他产生异样的反应。
但他并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他沉默一笑,起身欲走。
秦颂微微出声喊住他,朝床边小柜里抬了抬下巴,“你的笛子。”
上回他偷闯进来,又急急忙忙溜走,连笛子都忘了拿走。
陶卿仰脚步顿了顿,顺着她的目光打开了小木柜,却没急着动作,又回首看了她一眼。
秦颂看不出他在疑惑什么,认真挑眉,催他拿了快走。
陶卿仰像是得到了许可,扭过头去,拨锁开箱的声音随即响起。
红衣青年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蹲在那里,定定盯着柜子里的东西,一动不动。
秦颂好奇:“怎么了?没有吗?”
“这是我的吗?”陶卿仰语气怪怪的。
秦颂更加莫名其妙:“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言讫,柜边人伸手取出柜中的东西,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秦颂,“这些,都是我的?”
秦颂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