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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起膝盖,滑入他腿间。

“陆郎。”

她轻而易举唤出了他想听的称呼。

却没法再轻而易举逃脱他的抵弄。

喘息声越来越密集,满屋尽是缱绻。

那句“陆郎”没有融进无边的夜色,却随风灌进了门外年轻人麻木的脑海。

从户部小厮处得知秦颂上了马车出了城,黎予不用多想,凭着直觉,第一时间赶来了驿站。

薛词的私人马车,就停在马厩。

一路的惶惑变成了清晰笃定的念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魂不守舍从一楼爬上的二楼,又如何行尸走肉般靠近了唯一亮着灯的那间驿舍。

房里的声音阵阵荡进他的耳朵,冷意贯穿四肢百骸,好像云州这场大雪一直没停,将他整个掩埋。

但胸口又翻滚着一股冲破颅顶的心火,让他快要窒息。

……她是自愿的,她叫他“陆郎。”

他脑子里绕过了千百个念头,冲动的,压抑的,痛苦的,失落的,最终都会被困在那一声“陆郎”里。

他脚步生根地站在门外,近乎自我折磨地听着里面的细小动静。

没资格打扰,又不愿离去。

房中倩影时而移动,暧昧声无休无止……

衣裙散了一地,秦颂香腮挂上一层粉红,唇舌抚弄水到渠成。

他很喜欢蹲在她身前,埋头亲吻,鼻尖碰触,手指和脸颊都沾上水渍……让她如坠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