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提刀抱臂,冷嗤一声,“护卫主子自当如影随形,无礼靠近主子者,可抽刀斩之。”
黎予闻声怔了怔,好似发现了什么。
秦颂记得方才夫子所言,不可暴露陆尤川行迹,她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我去过医馆,但没发现降月,不知她如何了。”
秦颂确实记挂着降月的,本打算看望夫子就去看她的,结果先看到了她爹的身影,便把这事耽搁了。
黎予不再关注陆尤川,回头看向秦颂:“她已苏醒,沉星带她回衙门了。”
“那太好了,我们也先回吧。”秦颂眼睛亮起来,说完就转身往回走,身后二人也提步跟上。
回了衙门,陆尤川亦步亦趋,黎予也黏在身后,仿佛她养的两条粘人宠物。
抵达西厢住处,她故意停下步子,反观身后两人。
按往常,黎予靠近她闺房门口时,看似清风朗月,但踌躇不安的小反应骗不了她的眼睛。
可今日不同,他时时防备着陆尤川,大门跟到了她住处门口,
秦颂跨进屋内,故意问:“进来吗?”
她是不介意的,就看他们敢不敢了。
黎予好似这才发现身处何处,睫毛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克制住局促,故意看向陆尤川,似乎在请他识相。
陆尤川戴着个狗头面具,明明很喜感,但他动作身姿却是一副冷淡倨傲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割裂。
他一眼没瞧黎予,静静侧身背对屋内,当真如侍卫一般,护在主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