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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再次落针可闻,在场三人齐齐盯着她,神色各异。

“小姐,慎言。”赵伯向来谨慎,秦道济又神色不明,只好越矩小声提醒。

而秦颂一瞬不瞬注视着秦道济的目光,她缓缓道来:“这难道不是爹爹想的吗?别人家姑娘学的都是女红刺绣,您却从小让我学习经世治国之书,良苦用心我早该猜到的。况且,我早已过及笄之年,您却从未逼我成婚,相反,您拒绝了所有登门求娶之人,就算您想让我嫁给太子,可太子顶多十岁,等他到及冠之年,少说还需七八载,只要我羽翼渐丰,拿捏区区一名小儿,又有何难?”

秦道济依旧沉默不语,难以琢磨,他没有急着接话,上下打量了秦颂半晌。

久久之余,才意味深长的吐出五个字:“你无需造反。”

言讫,他撤了目光,睥睨云浅:“近日不少北方流民盘桓在京郊,养好身体后,随太子一同出城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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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道济告假在家,未前往宫内点卯。

黎予一早起床拜访秦道济,结果被他不冷不热地打发回了偏院,继续伺候太子。

贡书绫也起得很早,用过早膳后,好整以暇地坐在秦颂的暖阁里看书,根本不关心禁军撤了没有,似乎巴不得秦府的院子永远封锁,她便一直赖在这里,不用回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