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卿仰散漫地眸子眺着她:“怎么送?”
他问的是,出去后,宫里人问他,他该如何应付。
“随你发挥。”
言讫,秦颂弯腰走过去,乖乖坐进了她怀里,闭目靠在他胸口,假装昏迷,不再应声。
大抵是她太过直接,陶卿仰放在膝头的手不经握紧了一刹。
秦颂没多说具体如何做,但陶卿仰不愿与她退婚,想来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昨晚在一起,这便刚好撇清她与宫里不明局势的关系。
不过就是占着个未婚夫的名头,以后再想法子退婚就是。
秦颂闭着眼睛,但她依旧能感觉到陶卿仰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脸上移动,似乎在探究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睨了她良久,最终轻声嗤笑了一声,才抬手扶住她的腰背和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车门再次被打开,寒风如刀刮脸,冷到皮肤刺痛,乌泱泱的人群里,传来刺耳的嘈杂声,仿佛置身戏院。
迎着人群的注视,陶卿仰抱着怀里双目紧闭的美人,一步步走进官差包围之内。
一群人霎时围了上来。
“是陶将军……哎呀,秦小姐也回来了!”宫里来的太监最先出声,盯着他怀里的女子,迎来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然。
可陶卿仰一句话又让他愁上眉头,“秦小姐受了风寒,昏迷不醒,请公公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