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立马回城,她既着急见她爹,又着急寻云浅,耽误不得。
她提腿迈步,却因昨晚一夜折腾,双腿发软,踉跄一步,向前倒去。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陶卿仰眼疾手快,闪身过来,将她扶住。
“都察院并未找到你要的人。你得跟我走。”陶卿仰垂目而视,神色得意。
秦颂一心想着云浅,又不见陆尤川的去向,没多犹豫,只好跟着他出门。
刚出主院,游廊处赶来一对主仆。
“阿颂……”陆尤川面容急切,气息不稳。
秦颂闻声立马看过去,昨夜与她亲热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他面颊苍白,一手撑着仆人,一手抚着廊柱,似乎有些站不住:“别走。”
他怎么这幅样子?好像随时可能晕倒,昨夜……也没到这种程度吧?
秦颂不忍心,欲迎上去探看一二,却被陶卿仰先抢了话:“放心,他死不了,你的小丫头可就不一定了。”
闻声,秦颂把对陆尤川的那点怜爱之意抛诸脑后,满脑子都是昨夜的险境:“抱歉,我要去找云浅。”
陆尤川一夜未出别苑,尚不知晓张虎的消息。
他抿了抿唇,虚步而来,“你伤还未好,用完早膳,我陪你同去。”
往常目空一切的男人,此刻瞧着秦颂的目光,居然有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