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里骑马而来,为了甩开黑衣人,驱马速度极快,马鞍粗糙,这才擦伤了大腿。
他擦药的动作,让她觉得很痒。
她不再听命于他,蓦地转回身,居高临下、毫不掩饰地俯视眼前人。
他宽大的外袍并未束好,衣襟微敞,落拓流畅的胸肌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若隐若现,喉结滚动,愈发勾人。
他眼尾是红的,耳垂是红的,望着她的眼神窘迫而且灼热,这副样子,她哪里把持得住?
“陆大人……”她也跟着蹲下来,牵起他的手。
她瞧着他,没有立马说出下文。
陆尤川还未从被她眼神“凌迟”的难耐中回过神,满脑子又灌入了另一个念头——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刚刚才……那样,现在又被她握在手里……
“给我看看。”
又是这句话…她狡黠的目光移来,陆尤川彻底溃败,如饿狼般拦腰将她拉过来,稳稳坐在他月要上,伸着脖子去寻她的唇。
他半仰卧在浴池坚硬的地板上,全靠腹肌的力量拖起秦颂。
不知吻了多久,他抱着她回到了卧房,喘息声此起彼伏……
……
风雪一刻未停,房间里的灯火也一夜未熄。
天光乍亮,徐嬷嬷敲响了门,“公子,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