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和府里一众下人都熬着,没有半点歇下的意思,急切等待着一家之主的消息。
秦颂只好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放心吧,爹爹迟早会平安回来的。”
可是大家的惶恐又转到了秦颂身上。
“那雷家到底在盘算什么?雷赫扬都是个废人了,为何要来祸害我们家小姐?”
一群人都是又急又愤。
赵伯思虑了片刻,才说:“老奴听闻,都察院已经连上了好几道折子,参奏刑部尚书罪行,甚至将雷家父子抓进了都察院,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圣上又下旨将他们放出去了,雷家已被都察院盯上,内阁自然也会连番弹劾,雷家出此阴招,恐怕是为了借秦家势力翻身,小姐近期都不要出门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都察院扳倒了雷家,想来就安全了。”
都察院……秦颂立马想到陆尤川给她的那本卷宗,翻开果然是有关刑部尚书的记录,可若是没有今晚之事,她拿着这张卷宗,万万联想不到相隔如此十万八千里的预谋的。
她看着雕花木窗,脑子昏沉,她其实不想搞事业,只想搞男人啊,现在都是些什么桥段?!
她正想着,云浅边帮她揉发肿的脸颊,边焦虑道:“可是后日冬至,宫里举行冬至宴,京城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均得参加,小姐能不去吗?而且后宫宴会均由皇后主持,那皇后是那姓雷的亲姐姐,小姐可怎么办呀!”
满屋子又陷入了静寂,愁上眉梢。
秦颂也是焦头烂额,她揉了揉太阳穴:“都先歇下吧,只要爹爹无事,其余事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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