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话说得,要不是知道他衣冠禽兽,还以为挺深情的呢!
那客栈老板也循他目光看了秦颂一眼,立马接茬,“哎哟,秦娘子,你没事吧?我看到您二位上楼的,怎么一转眼就发生这种事了?”
又来个空口白牙的,秦颂当即明了,他们是一伙的,想要坐实她与雷赫扬私会的行径。
秦颂冷笑一声,恶狠狠瞪着雷赫扬:“那你是真该死,我也想要你的命呢。”
雷赫扬眼神阴毒,“颂娘怎能如此狠心?你在床上总说倾心于我,我才让我父亲求圣上赐婚,是你爹违抗圣意,阻止了我俩的好事,你怎么能将这怨气撒在我头上呢?你来找我救你爹,我也答应了,是你自己说会让我爽,才脱衣伺候的,现在怎的又变脸了?”
雷赫扬张口就来的本事无人能敌,巡夜官兵和街坊百姓都面面相觑,秦颂成了最大的看点。
若是云浅那般的死脑筋,恐怕已被逼至绝境,羞愤欲死,可她不是,她不迷信贞洁,她只迷信自己。
她反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想清楚了雷赫扬话中的意思,原来她父亲无故被扣大理寺,全是这厮或者说这厮背后的手笔。
那她更不能慌乱了。
她必须冷静,她绝不能栽在他手里。
秦颂摩挲着右臂上那硬邦邦的袖箭,“那你的腿是如何伤的?”
雷赫扬抬起沾血的手,看着手心那支短箭,暴戾之色更甚。
他拖着麻木的残腿,挪到陶卿仰面前,咬牙道:“陶将军,安国公府暗箭伤人,您会秉公执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