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语气十分正经,“陶将军吃了败仗,罚了五十军棍,伤还没好,又让他接手了城防军统领,封侯肯定是没希望了,当然这都是朝堂上的事,云浅知晓的并不清楚,关键是陶将军这个人性情无常,别看他表面挂着笑容,实际是个疯子,连陶窈小姐都差点死在他手上,很危险的。
还有他从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脸,也不喜欢别人直视他的眼睛,今日他来秦府居然没戴面具,实在是反常。”
可怜的云浅,她错过了一点好戏,那面具本来是有的呢。
秦颂没有打断她,她又继续道,“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陶将军的名声极差,他只要在京城,便日日宿在万花楼的头牌屋里,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子。他以前也从来不与秦府走动,不知为何如何殷勤,真是奇怪……”
正说着,秦颂二人就进了宅门。
她还在思索陶卿仰的事,秦府一阵乱象让她无暇多想。
管家赵伯带着一群家丁仆役在院里急得直跳脚,看到秦颂立马迎上来,“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出大事了,老爷被扣在大理寺了。”
秦颂忽然慌了:“什么?!发生了何事?”
“不清楚,老奴派人去打听了好几趟,银子也使了,好话都说尽了,大理寺的人就是不让我们进去,老奴也派人去问了老爷的几位好友,都说事发突然,他们也不知道消息。这可如何是好?”
赵伯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忧愁,身后几名家丁也连连点头,证明情况属实。
云浅狠狠咬牙,“肯定是陆尤川,就是他不断针对老爷,肯定是他诬陷老爷了。”
不对,如果是陆尤川,她爹就不会关进大理寺,而是都察院。
可秦颂想不明白,她爹不是有只手遮天的本事吗?怎么说下狱就能被下狱?
“赵伯,你常随父亲接触朝政,你可知父亲为何会被世人骂做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