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稀奇,一方面被秦道济如珍如宝地呵护在手心,一方面又寻死觅活要去参军,折腾一番后,竟开始四处撩拨。
除了他以外,黎予也是她的目标吗?
那晚她赤脚单衣出现在黎予的厢房外,以黎予喂药都束手束脚的秉性,断不可能对她做出脱衣脱鞋的逾矩之举,只能是她自己耍的花样。
可怜那蠢货,要是知道她对另一个男人惊世骇俗的言行……
陆尤川思绪飘远,却没发现,自己嘴角的笑意明显了许多。
他没打算久留,正欲转身,一只柔软玉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口。
陆尤川怔住脚步,心跳一滞,被她触碰的地方,沿着衣袖一路攀上肩膀,手臂僵了大半,他目视前方,佯作无异,却不敢回头。
“陆尤川…陆尤川……”她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含糊不清。
陆尤川喉间滚了滚,有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强行克制住这些微妙的情绪,冰冷着脸掩饰异样。
他漠然转回头,本想继续冷言冷语,没想到预设好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床上的妖女仍旧闭着眼,不过是梦中呓语。
她眉头皱得很紧,呼吸也有些急促,嘴里一直喊着陆尤川的名字。
她梦到了什么?为何会喊他的名字?
她眉毛一直在颤,可能很快就能醒过来,但他竟没有立即离开,反倒卑鄙而又贪心地驻足偷听她的呓语。
“答应我的…我等了很久…睡觉……”
她话语断断续续的,陆尤川从只言片语中,回想起了很多磨人的时刻,他被一惯看不起的微妙情绪吞噬,镇定不住的反应在疯长,他不能再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