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沉星自觉留了下来,但她却像木桩一样停在黎予身后,呆呆愣愣的,大气都不敢出。
黎予不悦皱眉,“你在等我进去伺候吗?”
沉星扑通一声跪地,忐忑道:“小,小公爷,奴婢,奴婢只是一个洒扫下人,从未照顾过主子,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黎予盯着她粗糙的双手看了一眼,来时见到两名自家女使的疑惑终于找到了答案,以他母亲的算计,断不会轻易差遣仆从过来照顾,故意差两个粗使丫头过来做做样子罢了。
他气极反笑,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声线尽量平和:“就算你没照顾过主子,难道就没遇到过头疼发热的?”
沉星挠了挠头,“小公爷,实不相瞒,我们这些下人皮糙肉厚,头疼发热,从来不用刻意理会,睡一觉就好了,不严重还能继续上工,都用不着休息的。”
她说着还憨憨笑了两声。
黎予本身就极少发脾气,这下更是被她说得不知该作何表情,他叹了口气,还是照顾病人最重要。
“起来吧,进去帮她把被子揭开,汗湿的衣服给她换掉,记住,换之前先把身子擦干。”
“是。”沉星立马冲了进去。
不过半柱香,那婢女又出来了,她慌慌张张的,“秦小姐里外都湿透了,贴身衣服也要换吗?”
黎予闻言瞬间,又想起了秦颂那白皙的薄肩,喉结不经意滚动,呼吸也乱了节奏。
无耻!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想到这些东西!